10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5-08-29 17:57:26
《我家大哥是混蛋》这本书哈烈烫写的非常好,胡一欣胡一宁胡一鸣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,内容也很精彩,非常值得看阅。《我家大哥是混蛋》简介:我妹妹在等着药救命,欠的钱我肯定会还。”说完就开始磕头。店员翻了翻白眼。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赶紧走,在不走我报警了。”胡……
1县一中的礼堂里,胡一把站在领奖台上,手里捧着全县中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证书,
少年身形修长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,镜片后的眼睛明亮如星。
政教处主任满脸笑容的宣布。“下面有请胡一把同学发表获奖感言,大家鼓掌欢迎。
”一瞬间整个场内掌声如雷。十六岁的少年微微鞠躬。“首先感谢我的父母,
他们...”礼堂大门突然被推开,班主任孙百利急匆匆的跑进来,
后面还跟着一位中年妇女。中年妇女胡一把认识,是邻居齐大妈。全场瞬间安静,
只听见她略带哭腔冲着胡一把喊道。“哎呦……老大…老大诶…天塌了……天塌了。
”胡一把不明所以,这时班主任孙百利上前小声说道。“跟我去医院,你爸妈出事了。
”胡一把顿时大脑一片空白,证书从胡一把手中滑落。胡一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到医院的,
记忆里只有刺耳的刹车声,以及医院里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。那种冰冷刺鼻的味道,
后来成为他一生的梦魇。医院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。
十四岁的胡一欣抱着双膝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,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。胡一鸣站在窗边,
十一岁的男孩死死咬着嘴唇,八岁的龙凤胎胡一宁和胡一凡蜷缩在角落,
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。“哥...”胡一欣抬头,脸上满是泪痕。
“他们说爸爸妈妈被坏人...”胡一把没有说话,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。
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,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。白大褂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他摘下口罩,看向胡一把。“我们尽力了。”胡一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跪倒在地。
父亲躺在推车上被推出来,脸上盖着白布,一只手却露在外面。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手,
昨天还揉过他的头发说:“儿子真棒。”“爸!。”胡一把扑上去,抓住那只尚有余温的手。
令他震惊的是,父亲的手指竟然动了一下,虽然力道微弱但确确实实回握了他。
胡一把立马将耳朵伸过去。只听见父亲气若游丝的说出人生最后一句话。
“一把...照顾好...弟弟妹妹...”殡仪馆里的灯光白的刺眼。
胡一把木然的填写着各种表格,耳边是殡仪馆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安慰。
四个弟妹站在父母遗体旁,胡一宁的啜泣声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他的神经。他蹲下身,
将四个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。“有哥在。
”此时少年单薄的胸膛成为弟弟妹妹们唯一的避风港,
却无人知晓他自己的心脏也在疯狂的跳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。葬礼上,
胡一把穿着借来的黑色西装,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。来吊唁的人很多,有父母的同事,
也有不少陌生面孔。他们嘴上说着“节哀顺变”眼神却不断打量着五个孤儿,窃窃私语。
半个月后,胡一把在厨房煮面,弟弟妹妹们在客厅写作业。门铃突然响起,透过猫眼,
胡一把看到外面站着一位脸上有伤疤的男人。打开门,男人先是四处打量一番,
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。“胡庆海欠我们一百万,现在他死了,父债子偿。
”胡一把挡在弟弟妹妹前面,后背抵着餐桌边缘。“什么钱?”“**崽子,
你在装什么糊涂?你那死鬼老爹没嗝屁之前跟我们借的高利贷。
”刀疤脸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。“白纸黑字,**想赖账?”刀疤脸说完,
一脚踹翻了客厅里的供桌,胡一把父母的遗像掉在地上。胡一宁吓得哭出声来,
被强装镇定的胡一欣紧紧搂住。胡一鸣则死死盯着刀疤脸,拳头攥得发白。“给我点时间。
”胡一把声音尽管平静,但指甲已经扣进掌心。刀疤脸狞笑的看着胡一把。“诶,
谁叫老子善良呢,看在你家死人的份上,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我不管你卖房子还是卖地,
我希望你能给我凑齐。”“不要想着跑,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你。
”刀疤脸站在胡一把身前,拍了拍他的脸。然后突然伸手,抓住胡一把身后胡一宁的辫子。
“哟,这小丫头长得倒是挺水灵,卖到夜总会估计能卖个好价钱。
”胡一宁被吓得顿时嚎啕大哭。“哥……”“**尼玛,别动我妹。
”胡一把抄起地上的香炉狠狠的砸在刀疤脸的头上。铜制香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
鲜血立刻从刀疤脸额头涌出。刀疤脸一下被砸的发懵。“**崽子,敢对你爷爷伸爪子,
今天我就送你去见你那死去的爹。”刀疤脸掏出弹簧刀,寒光闪过,胡一把感觉脸颊一凉,
随即是就**辣的疼。他摸到桌子上的水果刀,冲着刀疤脸本能的捅过去。
胡一把脸色苍白喘着粗气坐在血泊中,看着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刀疤脸。
胡一欣蹲在胡一把身前,脸色苍白满眼惊恐。“哥...你没事吧。”警笛声响彻夜空。
警察带走了胡一把。胡一把在看守所被关了一个月。经过警方调查取证。最终,
因为正当防卫和未成年,胡一把被释放。走出看守所时,
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胡一欣站在门口接他。“哥,主任说,你被开除了。
”胡一把摸了摸脸上结痂的伤疤。“开就开吧,无所谓了。”“什么叫无所谓!
”胡一欣突然尖叫起来。“哥!你学习那么好,你是要考清华的啊。”“闭嘴!
”胡一把厉喝一声,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少女震惊害怕的表情让他心头一痛。
“从现在起,这个家我说了算。”那天晚上,胡一把在外面烧掉了所有的奖状和证书。
火光映照着他年轻的脸庞,纸灰如黑蝶般飞舞。胡一宁站在不远处,看着大哥的背影,
年幼的她不明白,大哥为什么要烧掉那些他曾经视如珍宝的奖状。
2路边的梧桐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胡一把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工地。
连续三天的装修工作让他疲惫不堪,但工头今天给的六百块钱,又让他的脚步轻盈了不少。
拐过街角时,一盏小白灯吸引了胡一把的注意。路边蹲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,
面前铺着块蓝布,上面乱七八糟的堆着些旧物。有小镜子,还有几本书,还有小台灯,
小闹钟。在这堆破烂中间,一台银灰色的显微镜,在路灯下闪烁着光。他想起二妹一欣,
曾经跟他说过。“哥,你以后赚钱了给我买一台显微镜好不好,我同学冯小丽就有一台,
所以生物成绩特别好。”少女当时眼中闪烁的光芒,让胡一把记到现在。“老板,
这个多少钱。”胡一把蹲下身,手指着显微镜。女摊主抬起头,
口罩上方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。她没有说话,伸出了五根手指。胡一把松了一口气,
心里暗想。“还好,还好,还能剩一百。”但他还是不想放弃。“老板,四百行不?
”女摊主摇摇头。“四百六……。”女摊主依旧摇头。在经过双方激烈的讨价还价后。
最终胡一把以原价五百拿下显微镜。胡一把小心翼翼的把显微镜抱在怀里,
发现比想象中要重的多,金属外壳贴着胸口传来阵阵凉意。“你要干什么,你走开!
”听到声音,胡一把回头看了一眼。一个醉汉,正在拉扯女摊主。胡一把脚步一顿,
想起了工头说过的话。“这世道,凡事少管闲事。”“但是看到了,不管我过不去心里的坎。
”胡一把用衣服把显微镜包上,轻轻的放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,然后走向醉汉。“喂,
我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到。”醉汉看着胡一把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哪…哪来的**,毛都没长齐,就多管闲事?”然后从摊位上拿起一把美工刀指着胡一把。
“没你事,滚远点!”看着醉汉手里的刀,说实话,胡一把底气也不是很足,但他不能退。
就在他和醉汉说话的时候,女摊主已经躲到了他的身后,枯瘦的手指抓着他的衣服。“小子!
想英雄救美,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吗?”醉汉说完,猛的向胡一把扑来。
胡一把也没想到醉汉会突然出手,慌乱躲闪间被马路牙子绊倒。然后就感到右臂一阵剧痛,
温热的液体顺着袖子往下淌。抹开袖子一看,右臂被美工刀划出一道口子正在冒血。
“杀人了!救命啊!”女摊主爆发出惊人的尖叫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
有几处住户的灯也亮了起来。醉汉一看出血,咒骂着逃走了。
临走前还踹翻了地摊上所有的东西。胡一把坐在地上,左手按住受伤的右臂,
鲜血还是从指缝渗出。女摊主撕开自己的围巾,颤抖着帮胡一把包扎。“你…没事吧。
”胡一把摇摇头,站起身走向垃圾桶。“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。”“没事,我回家自己包。
”然后抱起显微镜往家走。钥匙**锁孔的声音在深夜格外清晰,
胡一把蹑手蹑脚生怕吵醒家里的弟弟妹妹。卫生间里,胡一把瘫坐在地上,
看着白肉外翻的伤口。不是他不想去医院,他没有医保更没有钱。用牙咬着绷带包扎伤口,
血流了一地。清晨五点,闹钟准时响起,胡一把睁开酸涩的双眼,轻手轻脚的起床,
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弟弟妹妹。走进卫生间,先用冷水洗了脸,强迫自己清醒,
然后看向镜子。镜中的他眼窝深陷,脸上的伤疤像一条蜈蚣。厨房里,
胡一把笨拙的煎着鸡蛋,这是父母去世后他学会的第一个技能。由于操作不当,
油星溅到手背上,烫出几个水泡。“哥,我的校服呢?”胡一欣揉着眼睛走进厨房。
“阳台上,应该干了。”胡一把翻动着锅里的鸡蛋。“今天期中考试吧。”胡一欣点点头,
突然盯着胡一把的手。“哥,你手怎么了?”胡一把迅速把手藏到身后。“没怎么,
让油烫了一下,饭好了快去叫他们起床。”胡一欣答应了一声,转身准备去叫弟弟妹妹起床。
一回头就看见了,桌子上的显微镜,胡一欣兴奋的喊了一声。“哥,你啥时候买的。
”她抚摸着显微镜光滑的表面,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“你老早之前不是说过想要么,
昨晚下班,在地摊上看见了,就给你买回来了。”胡一欣眼睛亮的像星星。“哥,你真好!
”早餐桌上,胡一欣默默的吃着煎蛋,眼神却瞟向大哥右手上缠着的绷带。
胡一鸣和双胞胎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学校运动会,胡一把机械的往嘴里扒着白粥,
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“工作。”一家人吃完饭,胡一欣带着弟弟妹妹去上学,
胡一把蹬着自行车去工地。胡一欣与弟弟妹妹们分别后走进校园。
“请各班班主任立即到会议室开会。”政教处主任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。
走廊上,几个女生看见胡一欣走过来,突然压低声音窃窃私语,然后故意爆发出哄笑声。
“快来看啊,小偷的妹妹来咯。”一个尖锐的嗓音喊道。胡一欣转头停下看着那几个女生。
“你在说我?”“怎么,不可以说么?有人养没人教。”女生轻蔑的说道。“你再说一遍!
”胡一欣怒了,正要上前理论,这时班主任李老师从教室里走出来。“胡一欣,
跟我去办公室。”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的要滴出水来,
校长政教处主任保安队长三人围在电脑前。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模糊的视频。胡一欣瞥了一眼,
心脏猛然收紧。“视频里翻窗而走的身影,怎么那么像大哥。”“你见过这个么?
”班主任李老师拿出一张照片,放在胡一欣面前。照片里是一台显微镜。胡一欣仔细看了看,
跟他家里的竟然一模一样。“没…没见过。”胡一欣小声说道。
“保安队长反映视频里的人很像你哥哥。”政教处主任眯起眼睛。“而且你哥哥,
有前科记录。”“我哥不是小偷!”胡一欣喊了一声。校长叹了口气。“你不要激动,
我们只是例行询问,如果你有线索,随时可以……。”咚咚!校长的话被敲门声打断。
冯小丽站在门口,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“老师,我可以作证,
胡一欣上周五拿过标本室的钥匙。”胡一欣如坠冰窟,那天她只是帮老师跑腿送资料,
从来没进过标本室。“先回去上课吧,这件事学校会继续调查。”班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,
但眼神已经带上了怀疑。走出办公室,胡一欣的双腿像是灌了铅,
走廊上的同学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路,还有人小声嘀咕。“她哥因为杀人,被学校开除了。
”生物课上,分组实验没人愿意和她一组,胡一欣孤零零的站在实验台旁。下课铃响时,
冯小丽凑到胡一欣身旁。“听说你哥杀人的时候脸上留了疤?所以平时老戴着口罩,诶!
监控里那个小偷也戴着口罩呢……。”看着冯小丽嚣张的嘴脸,胡一欣把拳头捏的生疼,
才忍住没打出去。她想起大哥手臂上的绷带,想起跟学校一模一样的显微镜。
怀疑的念头迅速在心里蔓延。“万一真的是大哥偷的怎么办?”胡一把今天难得下一回早班,
看看时间还早,他决定今天亲自去接弟弟妹妹们放学回家。
路上他买了二妹胡一欣最爱吃的糖炒栗子,三弟胡一鸣最爱吃的烤地瓜,
还有双胞胎最喜欢的淀粉肠。车把上挂着吃的,胡一把推着车,
向着离他最近二妹的学校走去。走到校门口,看着这个曾经的母校,胡一把心中百感交集。
下课铃响,学生们三五成群走出校园,等了一会,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二妹胡一欣。“一欣!
”胡一把笑着招手。胡一欣发现大哥,急忙跑过来。停下脚步,胸口剧烈起伏,
然后跟胡一把讲述了今天的事。看着认真的二妹,胡一把只好把昨晚的事告诉她。
“怎么可能那么巧?我要了那么久,你都没有买到,学校刚被盗,你就买到了?
”胡一欣颤抖着说。“是你偷的对不对?醉汉和女摊主根本不存在,一切都是你编的。
”“不是那样的,我可以跟你去学校解释,我真的是下班回家路上买的。
”胡一把想伸手拉她,却被她狠狠甩开。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怎么偷东西,
解释翻窗逃跑时手被割伤?”胡一欣满脸眼泪。“还是解释你偷东西是为了给我用,
感动自己?现在全班都管我叫小偷的妹妹,你满意了?你不是我哥,我恨你。
”胡一欣拿起书包砸向胡一把。糖炒栗子撒了一地,在暮色中冒着热气。
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,又匆匆走开。胡一把嘴唇颤抖,弯腰去捡地上的栗子。
“回家说吧……。”“我不回!”胡一欣转身就跑,他听见大哥在喊她的名字,
但她没有回头。夜幕降临,胡一欣在公园的长椅上蜷成一团,露水打湿了她的校服,
他现在宁愿冻死也不想回家。路灯下,几只飞蛾不知疲惫的撞击着灯罩,看着满天繁星,
胡一欣想起了小时候大哥教她认星星。大哥说每颗星星都是死去的人变的。胡一欣看着星星,
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“爸妈!我好想你。”远处传来脚步声,胡一欣听出来了,那是大哥,
她急忙躲进灌木丛,看着胡一把从他面前经过,右臂上绷带渗出了血,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等他走远,胡一欣才悄悄起身,朝着反方向走去。她决定去同学家借宿一晚。周末的清晨,
胡一把被胡一宁剧烈的咳嗽声惊醒。小女孩蜷缩在床上,脸色发紫,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可怕的哮鸣音。胡一把急忙去找药,找到的只是空瓶的哮喘喷雾。
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嘴巴。“坚持住,哥去买药。”胡一把胡乱套上外套冲出门,
连鞋带都没系。药店柜台前,店员报出的价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八百六?这么贵?
”“进口药都这个价。”“买不买?”胡一把拿出钱包,零的整的加一起一共五百七。
“那个,姐姐,我只有五百七,能不能先给我一瓶,我妹妹等着药救命。”“给我两天时间,
剩下的我肯定还,这是我的身份证。”店员撇撇嘴。“不好意思,本店店小利薄,
要不…你去别家看看?”胡一把跪在地上,祈求的看着店员。“姐姐,求求你,先给我一瓶,
我妹妹在等着药救命,欠的钱我肯定会还。”说完就开始磕头。店员翻了翻白眼。
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赶紧走,在不走我报警了。”胡一把垂头丧气的走出药店。
“怎么办…怎么办!一宁在等着药。”胡一把四下看了看。因为是周日街上基本没什么人。
胡一把转身站在药店门前,看着药店的招牌,手在兜里捏着两根钉木箱的盘钉。
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扭曲起来,时而变成弟弟妹妹们,时而又变成带手铐的自己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就在胡一把抬脚的瞬间,一抹光晃了他一下。转头发现,
街角有辆献血车。车身上“献血光荣”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胡一把笑了,
转身向着献血车走去。“一次最多400cc,两百块钱。”护士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抽600。”胡一把撸起袖子。“不要命了?”护士瞪大眼睛。胡一把哀求。“姐姐,
我妹妹等着钱救命。”护士撇撇嘴,小声嘀咕。“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要钱不要命的。
”“你家大人呢?”胡一把苦笑。“我就是户主。”护士沉默,拿出一张表。“先填表。
”胡一把填完表,直接躺到采血椅上。抽到400cc时,胡一把的嘴唇已经发白。
护士拔针。给了胡一把三百块钱。胡一把千恩万谢接过钱,小跑着冲向药店。胡一把拿着药,
摇摇晃晃的向家走去。刚进家门就眼前一黑栽倒在地。醒来时,胡一宁正守在他床边掉眼泪,
小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指。“哥...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老是生病...”“傻丫头,
哥没事。”胡一把想揉揉她的头发,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胡一欣抱着手臂,
靠在门上,冷冷的看着胡一把。“戏演的可真好,钱不一定是从哪骗的呢。
”胡一宁没有说话,看着大哥苍白如纸的脸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3六月的高考季,
整个城市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胡一把站在校门外的大树下,看着考生们陆续进场。
胡一欣穿着干净的校服,马尾辫高高扎起,背影挺拔如小白杨。“加油!
”胡一把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。少女头也没回,消失在人群中。胡一把转身离开,
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前往工地。这几年,
社会上所有不需要门槛的工作胡一把基本都做过,只要给钱他什么都做。
今天这份钢筋工的工作是老王介绍的,日结两百,管一顿饭。烈日下,他扛着钢筋来回奔跑,
汗水浸透了廉价的T恤。中午休息时,胡一把嘴里嚼着馒头,躲在角落里,
手里拿着一个小本。“再坚持俩月,一欣大学第一学期的学费就能凑齐了。”开工的铃响了。
胡一把先将小本揣进兜,然后将手里的半块馒头塞进嘴里,站起身准备去干活,
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向他走来。“喂,你是新来的?”“嗯。”大汉伸出手。
“今天的保护费交一下。”胡一把握紧了手中的钢筋。“什么保护费?”“一天五十,
我保你在工地平安。”大汉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大黄牙。一个月后,胡一把下班回家。
打开门就看见胡一欣坐在客厅,桌子上放着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,少女看着他,
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“我考上了。”胡一欣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。胡一把站在原地,
汗水顺着下巴滴落。他想说“我就知道你能行”也想说“爸妈一定会为你骄傲。
”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学费一年五千,住宿费一千二。”胡一欣继续道,
眼睛盯着通知书。“还有生活费...”“我有钱。”胡一把打断她,转身走向浴室,
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龟裂的双手和晒脱皮的后颈。热水冲在伤口上,疼得他直抽气。
但比起身体上的疼痛,更让他难受的是胡一欣的眼神。那种混合着怀疑,
厌恶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的眼神。胡一把叹口气。自从上次显微镜事件后,
大妹这些年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。八月的一个雨夜,胡一把正在床上清点积蓄。
看着足够支付胡一欣第一年的所有费用,胡一把开心的笑了。突然,卧室门被猛地推开,
胡一鸣满脸是血地冲进来。“怎么回事?”胡一把扔下钱,上前抓住弟弟的肩膀。
“朱文章他们...说你是劳改犯...”十五岁的男孩声音发抖。“我打了朱文章。
”胡一把的心沉了下去,朱文章是政教处主任的儿子,家里很有背景。他帮弟弟清理伤口,
脑子里飞快思考着对策。第二天一早,政教处主任亲自打来电话。“胡一鸣恶意殴打同学,
学校决定予以开除处分。”胡一把紧握话筒。“是他们先挑的头。”“有证据吗?
”政教处主任冷笑。“朱文章现在在医院,肋骨骨裂。要么你弟弟退学,要么我们报警。
”胡一把沉默了很久,低声说道。“请给我弟弟一次机会。”那天晚上,
胡一把去了朱文章家。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但第二天,学校撤销了对胡一鸣的处分。
只是从那天起,胡一把的右腿就有些瘸。时间如流水,转眼胡一欣要去北京报到了,
火车站里,她拖着行李箱,眼神飘忽不定。“钱在卡里,密码是你生日。
”胡一把递给她一张银行卡。“到了打电话。”胡一欣接过卡,突然问道。“哪来的钱。
”“攒的。”胡一把避开她的目光。少女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检票口。胡一把站在原地,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,才慢慢蹲下身,揉着刺痛的右腿。
日子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马拉松。胡一鸣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入重点高中,
胡一宁的美术作品获得省级比赛金奖,胡一凡被选入市少年足球队。每个好消息背后,
都是胡一把越来越多的白发和越来越深的皱纹。三月的一个雨夜,
胡一把在工地加班搬运水泥。雨水混合着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,他咳嗽越来越剧烈。
当一口鲜血喷在灰白的水泥袋上时,他意识到,自己的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。第二天一早,
胡一把去了最近的医院。“拍个片子吧。”医生听了他的症状后跟他说。胡一把摇摇头。
“开点止咳药就行。”出了医院,他推着自行车向省体校走去。
前几天胡一凡的教练给他打电话,说胡一凡要想进省队,需要打点关系。体校办公室里,
教练翘着二郎腿,仰坐在椅子上。“五万,我包胡一凡进省队。
”胡一把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,放到桌子上。“我只有三万,
剩下的两万可不可以分期付……我可以打工。”教练面露不悦。“你要搞清楚,
这钱可不是我要的,五万只是入场费。”“后续训练费可是另算的。”胡一把无奈。
“我现在只有这么多,请你多给我点时间,剩下两万我肯定会还的。
”教练起身关上办公室的门。“我倒是有个门道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。”“我愿意。
”胡一把毫不犹豫的回答。“我有个朋友是中介,最近急缺试药的人,一种药给一万,
你试两种,钱不就够了么。”教练说完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胡一把。“我同意,
什么时候?”“等我通知。”教练起身,拿起信封“那这钱我就先收着了。
”胡一把也站起身,一站起来,就感觉眼前发黑,一下跪倒在地开始剧烈咳嗽。就在这时,
办公室门被推开,胡一凡抱着足球站在门口,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哥和教练手中的信封。
“哥!你在干什么?”胡一把慌忙站起来。
“没...没什么...”胡一凡的眼神从困惑变成鄙夷。“二姐说的果真没错。
”“进省队我会用实力进,不需要你用这种下作手段!,难道你把二姐害得还不够么?
现在又要来害我?”胡一凡说完转身就跑。胡一把站在原地,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,
咳嗽的更剧烈了。摊开手,手心里一抹鲜红。4胡一鸣高考结束的那天,
胡一把特意请了半天假,还买了束鲜花站在校门口等着弟弟出来。烈日下,
他不断调整着站姿以缓解右腿的疼痛,汗水浸透了他那件唯一还算体面的白衬衫。“哥!
”胡一鸣冲出校门,脸上带着兴奋。“最后那道大题,正好是你上周给我讲过的类型!
胡一欣胡一宁胡一鸣小说<我家大哥是混蛋>全文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